華宣通訊第143期 (2013年12月號)

CCLM.143華宣通訊 2013.12月號閱讀誌

閱讀焦點｜

專案活動｜2013暢銷30專案、《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思》專題研討會暨新書發表會

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思、耶穌從沒說過的10句話、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以師資和財務為例、靈食季刊一九四六年合訂本（第二十年）

聖經真的沒有錯嗎？

如果放棄聖經無誤的堅持，

基督教的信仰就轉向以人為本，

真理的根基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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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Writers寫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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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the W

riters

親愛的朋友：

雖然冷颼颼的寒風陣陣襲來，但美麗的聖誕燈飾也開始一閃一閃地點綴在街頭，帶來了耶穌基督

降世救人的好消息，也帶來了寒冬中的溫暖和希望。

但二○一三年十二月的台灣，因著多元成家法案而顯得焦躁不安，教會裡也對同性婚姻出現不

同的立場，互相爭執不下，究其原因，是對聖經有不同的詮釋。有人主張整本聖經是神所默示的，真

理永遠不變。但也有人認為詮釋聖經應隨著時代而有所變化，因而對於同性戀有不同的解讀。聖經真

的是神的話、是永不改變且是我們生活和行為的準繩嗎？中華福音神學院周功和院長以及十多位來自

不同地區和背景的神學學者經過兩年的籌劃，共同著作了《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

思》，對於聖經無誤的議題做了全面的探討。他們從四個領域，包括新舊約低等批判（經文校勘）、

高等批判（文學統一性及作者），以及神學（包括啟示的教義與聖經詮釋的基礎）等來討論聖經底本

無誤論相關的議題，內容深入而專業，是認真面對信仰者不可不讀的。

書中特別提到，後現代詮釋學否定有客觀的真理，認為由任何經典所詮釋出來的「真理」，只

侷限於某一信仰群體，因那都是透過某信仰群體的文化與語言框架而領受，是由那族群所提倡的，所

以，聖經所記載的也不是客觀存在的「真理」。針對這種貶抑聖經權威的說法，周功和院長主張我們

應採取「謙虛實在論」，所謂「實在論」就是認為事物的真相是可以達到的。有些真理聖經講得非

常明白，因為聖經有重複地教導，同時聖靈在信徒心中為聖經的話語作見證，使人明白與接受。所謂

「謙虛」就是承認聖經有些部份很難解釋，因為人是有限的，所做的研究會有遺漏、誤差，所以我們

對某些經文的解釋有不同程度的把握。周院長特別強調，重生的人愛慕神的聖潔與榮美，並願意順服

上帝的旨意，在聖靈的帶領下，我們可以愈來愈明白聖經。相信這本書的出版，可以解答許多人心中

對聖經無誤論的疑惑。

本月還有另一本新書也可解答許多人信仰上的疑問─《耶穌從沒說過的10句話》。有些基督徒雖然信主多年，但與上帝的關係苦無進展，彷彿耶穌對他們說過下面這些話：你罪大惡極，不能得

救！我對你失望透頂！你錯過了我在你生命中的旨意！這是你該背負的十字架！⋯⋯本書作者戴維斯

牧師（Will Davis Jr.）舉出經常控告我們的十句話，按著聖經清楚幫我們解開許多無謂的捆綁和罪惡感，讓我們拒絕這些耶穌沒有說過的話，邀請我們相信祂真正說過的話，重新信靠神，得到真理的力

量。讀完此書，我們與上帝的關係應該會更加喜樂、更加充滿信心。

喜愛研究歷史的讀者，本月新書《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以師資和財務為例》是很好的研究

範例，可以讓我們了解傳教士和華人教職員在中國基督教大學的設立和變遷中，如何傳承與開創。本

書從師資與財務兩方面著手，也為中國教會大學的歷史研究，提供了新的視角。同時，王明道先生的

《靈食季刊1946年合訂本第二十年》也和讀者見面了，他的論述札實有力，歷久不衰，有心追求靈命進深者，必可從中大得幫助。

願這些好書陪伴您渡過一個溫暖而感恩的聖誕季節！

華宣通訊 2013年12月號（第143期）

發行：華宣出版有限公司　地址：23553 新北市中和區連城路236號3F服務電話：02-8228-1318　傳真：02-2221-9445　網址：www.cclm.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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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印者：禹利電子分色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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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思維打擊了現代主義啟蒙時代以來的

科學崇拜，是正面的發展。我們拒絕經驗

實證論，也否定天真實在論。後現代的詮釋學解

構了天真實在論，是值得肯定的。可是，在解釋

文本方面，後現代思維否定讀者能了解作者的原

意。這就與聖經底本無誤論發生矛盾。若是後現

代詮釋學是對，我們就無法達到聖經作者的原

意；若達不到作者的原意，即使聖經都是神所默

示的，還是與我們無益。如此看來，後現代的詮

釋學與聖經底本無誤論是水火不容的。

後現代的思想可分為兩種，一種稱為「懷疑

派的後現代主義」，另一種稱為「肯定派的後現

代主義」。先介紹懷疑派的思想。

後現代的哲學家Jacques Derrida（1930-

2004）認為沒有任何不變的結構或本體或存有，

因此符號的範圍與意義有無窮的變化。每一字或

詞的意義必牽涉其他的字詞，永無窮盡，而且

語言的脈絡與意義也一直在改變。讀者的「自

我」，既然不可能從自己的處境中分別出來，

就應該無限期地擱置（defer）任何決定性的詮

釋。另一位哲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1926-

1984）認為，任何所謂標準的詮釋，其實只不過

是一小群人試圖藉詮釋的權威來轄制他人而已。

換句話說，任何權威性的詮釋都有政治性的企

圖。因此，懷疑派後現代思想主張解構一切的大

理論，包括基督教教義、資本主義、共產主義、

達爾文主義等等。這種後現代思想應用在文本

（text）的詮釋上，就是反對追究作者的原意。

一來，作者的原意是不可能知道的；二來，權威

性的詮釋令人受約束。

無意義的虛無主義

懷疑派後現代主義含有嚴重的自我矛盾：若

一切理論都要解構，為什麼不解構自己的理論？

若任何一句話的意義不穩定，那麼「不應有標準

的詮釋」與「應有標準的詮釋」兩者之間意義的

差異也不穩定。懷疑派後現代主義其實是一種沒

有形狀、沒有意義的虛無主義。任何人說什麼都

可以，也都不成立。

另一種後現代的詮釋學屬肯定派。這一派

沒有懷疑派那麼極端，但仍舊否定客觀的真理。

肯定派認為由任何經典所詮釋出來的「真理」，

只侷限於某一信仰群體，因為是由那族群所提倡

的。這樣講，就是依循後期維根斯坦的思想，認

為意義（meaning）係由族群的「語言遊戲」而

定。換句話說，按族群之「用」以定「意」。這

種情況好比不同的學者在不同的船上分別在海上

研究水中的生物。「水中的生物」可以代表自然

現象或宗教經歷或宗教經典。不幸海水是混濁

的，他們只能看到水裡有東西在動，「水中物」

《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思》周功和博士等｜聯合著作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出版

《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思》書摘

後現代詮釋學與聖經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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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連輪廓都看不清楚。每一條船都屬於一個獨特

的學派，而每一學派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類比

庫恩的典範）來描述「水中生物」。若要搭上任

何一條船，就需要學會那條船的理論，以及按他

們的語言遊戲規則，來從事研究與溝通。海上漂

著的船，各自在玩自己的語言遊戲。有些語言遊

戲彼此之間，有某程度的重疊，也有一些語言遊

戲，幾乎是自我封閉的系統。從後現代的角度來

看，沒有一條船的理論符合水中生物的真相。真

相不可知的堅持，既適用於自然科學，也適用於

社會科學或文本的詮釋。

後自由主義的神學家林貝克（George A.

Lindbeck）把這種後期維根斯坦的思想，即肯定

派後現代主義，應用在神學上，稱之為文化語言

模型（cultural linguistic model）。他認為教會的

傳統教義有約束性的功能，規範信仰族群的語言

遊戲。這一點，大部分持守傳統信仰的基督徒並

不反對。可是，林貝克還認為教義不能被視為

係講論神的命題（propositions）。所謂命題，即

具「若不是真即是假」之本質的句子。按照林貝

克，我們不能說教義所講，關於神的事，是實體

性的真理（ontological truth），只能說，如此講

論神是某信仰體系內部的真理（intra-systematic

truth）。林貝克並不是說不必詮釋聖經，乃是

說，任何的屬靈經歷或神學立場，必定是透過某

信仰族群的文化與語言框架而領受的。換句話

說，信仰族群提供一個認知框架來詮釋宗教經歷

與聖經，正如在以上的比喻中，每一條船是按著

自己的典範來研究濁水中的生物，而水中的「物

自身」是不可知的。

從某一層面來看，林貝克所講的是有道理

的。例如一位學生，在查經班決志信耶穌時，他

對聖經、教義，與自己的屬靈經驗的了解，都是

透過那個查經班所提供給他的認知框架而成形

的。至少他不是透過天主教或東正教的框架來整

理他的經歷的。他所用的信仰術語也明顯是華人

福音派文化圈內的用詞。可是，有了認知框架就

不可能對上帝或聖經的原意有真的知識了嗎？按

林貝克的用詞，我們不可能超越困住我們的文化

與語言框架。按上面的比喻來問：海水真的如此

混濁，以致於沒有人能看清楚水中生物的真相

嗎？以下將從保守福音派的立場回應後自由主

義。

回應：謙虛實在論

不是所有關於自然界的信念都是直接來自

可靠的認知功能。當我們各種自然科學或社會科

學理論，需要有批判性，不要照單全收。雖然今

日的自然科學，尤其是物理與化學的精密度非常

之高，我們還是需要以「批判實在論」（critical

realism）的態度來評估科學的理論。所謂「實在

論」（realism）就是，認為可以達到事物的真

相。筆者肯定實在論，因神創造與管理人與自然

界，也賦予人了解與治理自然界的功能（創一

28）。聖經也提供神對這的世界的計劃。因此，

聖經的主題，創造、墮落與救贖，構成基督徒的

世界觀（下詳），而這世界觀在知識論方面，是

一種實在論。所謂「批判實在論」的『批判』部

分，就是，承認不同的理論有不同程度的確定

性；今日的典範可能會被明日的典範取替。

基督徒應預設聖經是神的話語與建構合乎

聖經的世界觀，從事各學科的研究或批判。所謂

聖經的世界觀，就是預設三位一體的神藉祂的話

語創造與管理宇宙萬物（創一1-2；詩三十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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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一1-3；來一3）。宇宙不能按物質、動態與能

量來了解。宇宙的本質不是機械性的規律或非理

性的機運，不是自然神論那種不需要神插手的自

主性宇宙，也不是泛神論那種神聖的大合一。宇

宙的存在與演化，是基於神的旨意，而這旨意

出於父、子、聖靈之間的愛（啟四11；西一15-

16）。因此，宇宙不是無情的，乃是被有位格的

神所充滿與掌管（詩十九；一百三十九）。世界

的歷史的主軸是救贖史，因人類在亞當裡墮落，

需要救贖。自宗教改革以來，福音派的學者們預

設自然現象與聖經的內容是可以協調的，因兩者

都來自神與啟示神（詩十九；羅一19-20；來一

1-3）。如果科學理論與基督教信仰（教義）之

間產生矛盾，就需要檢驗科學理論，也需要檢驗

以往對聖經的解釋。可能科學理論需要修改，或

者聖經的解釋需要修正，或者兩者都需要修訂。

如果兩者都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就需要等待更多

的數據的面世，或者在詮釋方面有新的看見。如

此的治學方法類似批判實在論，只是基於聖經的

世界觀。既然是基於一種獨特的世界觀，筆者建

議把福音派的批判實在論稱為「謙虛實在論」。

所謂謙虛，就是願意承認有部分自然現象或文本

的內容很難解釋，因此我們對不同的科學理論持

有不同程度的把握；對經文的解釋也是如此。有

一些科學理論或文本的解釋可以有幾乎十分的把

握，有些只能有八分、七分或更低的把握。這是

承認人的有限，而且已在亞當裡墮落，因此所做

的研究都不完美，會有遺漏、誤差、以偏概全以

及無故恨神等偏差。如此承認，就是謙虛。

至於聖經的解釋，保守福音派相信可以達

到真理（申六4-9；太十三9；西三10），即作者

的原意，但也需要承認，聖經有些部分是難解的

（彼後三15-16）。實際上，教會對聖經曾有不

同的解釋，因此產生了不同的宗派。既然如此，

在文本的詮釋上，我們也要持守謙虛的實在論。

上面的「水中生物研究」的比喻應該修訂為：海

水是清澈的，所以船上的人，只要他們的認知功

能是正常的，可以知道「水中物」是一水母，因

為看得很清楚，連牠的觸鬚都可以分辨。可是

「水中物2」，因游得比較深，很難確認；只能

說，根據輪廓、游泳的方式等等，推測為一條大

白鯊，但有商榷的餘地。至於「水中物3」，只

能全憑猜測，因為潛得太深了，連輪廓都看不清

楚。謙虛實在論的「實在論」立場類比海水是清

澈的；「謙虛」兩個字則表示，某些科學理論或

聖經的解釋，可能只是過渡性的，以後還會有典

範的轉移（paradigm shift）或修正的需要。

對某些教義可以有十分的把握

基督教藉聖經的解釋所建構的教義，是實

體性的真理。謙虛實在論允許基督徒對某些教義

有十分的把握。有些真理聖經講得非常明白，沒

有含糊的成分。例如我們可以有十分的把握相信

耶穌是神的兒子，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在十架

上為世人贖罪，死後肉身復活，以後要再臨審判

世界，並且，凡信靠耶穌的，不至滅亡，反得永

生。為什麼可以對這些教義有十分的把握？有兩

個原因。第一，聖經重複地教導某些真理，叫我

們無可推諉。例如聖經說耶穌已復活，留下空墳

墓，天使作見證，主屢次向門徒顯現，門徒用手

摸祂的釘痕，與祂吃喝，聽祂的教導，等等。若

是不信耶穌復活，不是因為聖經沒講清楚，或是

有文化鴻溝使得詮釋有困難，乃是不願意相信。

第二，聖靈在信徒心中為聖經的話語作見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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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人的心，使人明白與接受。一般識字的信徒閱

讀聖經，可以達到基要的真理。聖經說，關於神

的事，「……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因為聖

靈參透萬事，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我

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神來的

靈，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然

而，屬血氣的人不領會神聖靈的事，反倒以為愚

拙，並且不能知道，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

看透。」（林前二10-14）新教神學傳統稱聖靈

這種顯明真理的工作為聖靈的「光照」，有別於

先知或使徒寫作聖經時所領受的聖靈的「默示」

（inspiration）。

聖靈引導我們明白真理

聖靈在基督降臨之前就在世工作，但其範圍

與果效比較有限。基督復活後，把聖靈澆灌在教

會中（徒二32-33）。從此以後，末後的日子臨

到，就是聖靈大有作為的時代。活在世上的人，

一旦信了耶穌，就有聖靈的內住（林前三16；弗

一13-14）。基督在十架上成就了救贖，勝過死

亡，被父神高舉，把聖靈澆灌下來。藉著教會的

教導，或自己的閱讀，加上聖靈的光照，信徒得

以從聖經領受實體性的真理（羅八16；約壹二

27）。聖經是基督徒知識的基礎。因此，信徒可

以明確地宣告：耶穌基督拯救了詮釋學！

自十六世紀宗教改革以來，基督教鼓勵所有

信徒要閱讀聖經。不過，除了需要聖靈的幫助，

神也賜給教會專職教導聖經的師傅（羅十二7；

弗四11；提前五17；提後二2），因聖經有難明

白的地方，需要從事跨越語言與文化的研究。專

業聖經學者應有重生的經歷。聖靈所重生的人有

一顆新的心。所謂的「心」，是對上帝的基本傾

向與情操的源頭。重生的人愛慕神的聖潔與榮

美，並願意順服上帝的旨意（結三十六26-27；

約三3-8；弗二1-10）。聖靈的重生與光照恢復

了人的屬靈方面的認知功能，所以重生應是聖經

學者必備的條件。重生的人既有了屬靈的認知功

能，就能認識神與神的啟示。

釋經的準確度可以有進步。例如福音派釋經

傳統對聖經原文的字意、文法的了解、作者的文

化背景等等的精準度，這幾十年來，有顯著的提

升。這種進步表示，在聖靈帶領以下，我們（個

人或信仰群體）可以愈來愈明白聖經，甚至修正

教會的傳統。釋經時，我們要問：「大公教會傳

統怎麼說？」也會問：「我們這一派這一宗的傳

統怎麼說？」可是，福音派必須承認教會傳統是

次等的權威，聖經才是首要的權威。不過，唯有

釋經的精準度有所提升，才能考慮是否修訂神學

的傳統內容。其實傳統神學的基要信仰有其穩定

性，例如天主教、東正教與基督新教都仍然肯定

一千幾百年前所擬定的尼西亞信經與迦克墩信

經。

（節錄自《聖經真的沒有錯嗎？─聖經底本無誤論的再

思》第十四章「後現代詮釋學與聖經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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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這是你必須背負的十字架，耶穌不該獨

自背負祂的十字架，每個基督徒都有一個十字架

要背，而這就是你的。如果你沒有經歷苦難或痛

苦，你就不會成長。如果你總是很開心、很成

功，那你很可能就會變得不敬虔。受苦和追隨耶

穌是不可分的，基督徒的生活是一種受苦和心痛

的過程，你就接受吧。」

這就是由「你必須背負的十字架」這種哲學

所產生的普遍想法，這種行銷方式可真有效，不

是嗎？「嘿，快來追隨耶穌，可以讓你的餘生過

得更悲慘！」難怪基督徒在我們的文化中並不怎

麼受歡迎。最悲哀的是，很多基督的跟隨者確實

這樣相信，他們真的認為，信心的生活就是悲慘

與不順遂的人生。如果他們期待享受他們的基督

徒生命，那就是自私、不符合聖經真理的教導。

他們將悲慘披戴在身上，並給他們周遭的人一種

印象，就是追隨耶穌就像是每天都得接受牙齒的

根管治療，而且沒有麻醉藥可以打。所以，你準

備好要加入了嗎？

罪魁禍首不幸的是，造成「你必須背負的十字架」這

種誤導觀點的，是因為耶穌的一句話。事實上，

這樣說也不對，因為罪魁禍首並不是祂說的這句

話，而是祂的話被誤解和濫用的結果。耶穌所說

的那段話如下：「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

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

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

生命。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

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馬太福

音十六章24-26節）幾百年來，「背起你的十字架」這句話，一

直被用來打擊基督徒。從字面上看來，這似乎很

容易被誤解成：耶穌死在十字架上，因此象徵上

來說，我們也必須死於十字架上。祂受苦，所以

我們也應該受苦。我們知道耶穌死在十字架上，

因此我們就假設耶穌說，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十

字架，我們也必須死在自己的十字架上。對基督

徒來說，日常生活中的各種問題幾乎都可以拿來

象徵十字架：癌症長期的煎熬、不美滿的婚姻、

惡劣的婆婆、體重過重、有私心的上司或吵鬧的

鄰居等。

我承認這段經文若不由上下文的脈絡而只單

獨來看的話，可能會有點嚇人，而且會使人變得

非常卑微。但即使單獨來看，它也不是在說，基

督徒是被呼召來過背十字架的生命。如果我們把

耶穌完整的教導放進來看，並了解祂說這段話的

時間點和前因後果，這段經文就會變成是一種釋

放和美好的邀請，它邀請我們去活在與耶穌同在

的生活中。沒錯，這就是耶穌的「來我這裡，負

我的軛」的另一種銓釋，但這並不是邀請你來受

苦，過不如意的生活，而是邀請你來找到真實的

生命。

真理

基督教的十字架是代表人類所得到的最棒

禮物。它代表已經完成的犧牲，代表已經受完的

《耶穌從沒說過的10句話》威爾．戴維斯（Will Davis Jr.）｜著橄欖出版公司｜出版

《耶穌從沒說過的10句話》書摘

「這是你該背負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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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它並非代表一個悲慘和充滿苦難的生命，

而是一個勝利和自由的生命。事實上，耶穌必須

獨自去背負祂的十字架，沒有人能夠分擔祂的重

擔，如果有人認為自己可以分擔耶穌的重擔，那

就是在降低祂獨一無二和上帝之子的神聖地位，

也超越了我們身為掙扎罪人的身分，把自己哄抬

到過高的位置上。耶穌會獨自背負祂的十字架，

是因為我們根本承擔不了，如此，因著祂所完成

的大工，我們也不必自己背負十字架了。

奇怪的是，十字架並不是基督教第一個使

用的象徵圖像。早期的基督徒通常都使用鴿子、

錨或魚的圖案，來象徵他們的信仰。在耶路撒冷

城外的那座墓園（兩個可能埋葬耶穌的地點之

一），在墓園入口處旁的一塊石頭上，刻有一個

錨的圖騰，很顯然是遠在基督那個時代留下的；

錨被刻在那裡，表示早期基督徒相信那裡是耶穌

復活的地點。

除了十字架以外，還有許多強而有力的象

徵圖像，被早期基督跟隨者用來當作他們信仰的

象徵，諸如馬槽、木匠工作檯、僕人的毛巾、酒

和麵包、荊棘、船和棄置的魚網，甚至是空的墓

穴。這些都是美麗又有力量的圖像，可以幫助基

督徒去默想並歌頌自己的信仰，但這些圖像最終

沒有一樣被繼續沿用下去。不管是什麼理由，在

教會歷史初期的基督徒，慢慢地對最能代表他們

信仰的象徵─並非沮喪和受苦的象徵，而是希望

和勝利的象徵─達成了共識，那就是：十字架。

讓我們來看看它背後的原因。

耶穌的十字架是豐盛的生命讓我們再看一遍馬太福音十六章24節：「若

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

從我。」記住，我們讀這節經文時，佔有歷史的

優勢，因為我們知道耶穌已經死在十字架上，但

當耶穌最早說出這些話時，祂完全沒有認同十字

架的意思，十字架充其量只是一個醜陋的羅馬刑

具，它不是宗教的象徵，它一點也不迷人，但耶

穌卻改變了這一切。我們覺得十字架很美，是因

為耶穌死在十字架上，並且在三天後復活。

那麼，耶穌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當耶穌

告訴祂的門徒，若要跟從祂的人，必須背起他的

十字架來跟從祂時，祂的門徒是怎麼想的？在耶

穌的時代，只有一個理由會讓人背起十字架，那

就是他即將受死。跟十字架有關聯的人，幾乎都

已經無命可活，他們沒有權利、沒有自由、沒有

財產、沒有盼望；背十字架只有一個意思，那就

是：他們的生命快要結束了。

看看耶穌是怎麼說的：「背起你的十字架來

跟從我。」但是耶穌的門徒所背的十字架並沒有

讓他們喪命，耶穌的門徒願意失去他們的獨立性

嗎？是的。他們願意把他們的權利和義務都拋到

一邊去嗎？是的。然而，這些背負十字架的耶穌

跟隨者並沒有因此失去他們的生命，反而找到了

生命。耶穌為了強調祂的重點，在第24節的「背起你的十字架」那段話之後，接續又在第25節給了這個應許：「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

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

這就是為何當我們用負面的方式談到耶穌的

十字架時，就是在侮辱祂的原因了；這就是為何

我們不應該對我們的朋友和鄰人，傳遞這種為耶

穌背十字架的錯誤信息的原因，因為在我們與耶

穌以信仰為基礎的關係裡，我們可以找到我們生

命的最大目的和喜悅。當然，那不是一種完全沒

有困難或苦難的生命，而是其苦難─不管任何

苦難─都被基督的榮耀覆蓋住了，那是一種無

與倫比的喜悅、平安與生命目標，那是耶穌所謂

的豐盛的生命，我們稱它為我們必須背負的十字

架，也永遠不會玷污它。耶穌的十字架才是我們

應該去背負的，是我們想要去分擔的軛。

（節錄自《耶穌從沒說過的10句話》第十一章「第十句

話：這是你該背負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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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差會於1910年在蘇格蘭召開世界宣教

會議，提出在福建成立教會大學的計畫。

1916年美國公理會、美以美會、英國聖公會和美

國歸正會遂於福州聯合創辦福建協和大學。⋯⋯

為福州辦學規模最大的教會學校，對中國社會、

教育、學術及文化各方面產生重大影響，故為教

會大學不容忽視的課題，並可藉此了解基督教在

近代中國高等教育所扮演的角色。

近年學者關注中國教會大學的研究，惟對

福建協和大學的探研，尚屬初步階段。本書即擬

就此進行研究，以協大現存於中美的原始檔案，

配合口述歷史訪問和實地調查，進而就師資與財

務兩項鮮為學者關注之辦學要素入手，探討中外

教職員和中美財務對協大發展的影響，兩者均為

現時中國教會大學的校史研究中，尚未被充分注

意的要項，藉此論述人才與經費對大學發展的重

要，為中國教會大學的歷史研究，提供新的視

角。

首先，本書以分期了解福建協和大學的中外

師資之人力結構及其變化，並由中外教職員的教

育背景、履歷和職務入手，提供具體的數據統計

資料，藉此說明收回教育權後，外籍與華人教職

員的比例逆轉，教會大學從傳教士轉移至華人主

政的本土化歷程。

大學發展無財不行，財務管理對學校發展極

為重要。本書即就此入手探研，以福建協和大學

的常年經費作為研究對象，從整理超過三十年的

財務年報，分析該校的收入與支出要項，藉此了

解中外的撥款補助。並且進而重構財務管理架構

與變遷，討論開發基金管理與投資策略，藉以了

解基督教在華發展高等教育，開發少為學者關注

的財務問題。

總括而言，二十世紀上半業成立的福建協

和大學，在西方差會、中國與福建政府的協作

下，由四差會合辦的小型學院，逐漸演變為文、

理、農三院十系的私立「省級」大學，培訓不少

專家學者，為中國及福建的教育與文化事業，提

供所需的人力資源。本書透過師資與財務，體現

協大的本土化發展，提供新的觀察視角，從而加

深吾人對教會大學於中國社會轉型的歷程中之理

解。而值得肯定的是，在教育傳教士與華人子弟

的西學傳承之師生關係中，見證中國傳統的師道

於二十世紀的新轉變。傳教士和華人教職員在校

政、教學和研究方面，編織了「傳承」與「開

創」的關係，對促進二十世紀上半葉中國和福

建的高等教育，貢獻甚鉅，亦為中國現代化及

二十一世紀的崛興，提供了其歷史根源。

（節錄自《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以師資和財務為

例》書摘第六章「總結」）

《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

以師資和財務為例》彭淑敏｜著台灣基督教文藝出版社｜出版

《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以師資和財務為例》書摘

傳教士與華人教職員的傳承與開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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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福建協和大學之研究：以師資與財務為例（1916-1949）出版社：臺灣文藝作者：彭淑敏編號：A53TW1502 定價：460元

福建協和大學由差會合辦的小型學院，逐漸發展成為文、理、農三院十系的私立「省級」大學。本書分析其中外師資之人力結構及變化，說明教會大學從傳教士轉移至華人主政的本土化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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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道自1927年創辦《靈食季刊》至1955年，共29年，持續不綴，是中國教會一項重要貢獻。本書乃集結自第77至80冊，文中他為真道爭辯，幫助信徒站立得穩，不致被自由派神學及各種異端思想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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